• 德昇济的靶向KRAS OFF(失活)状态的KRAS抑制剂单药治疗ORR、mPFS等数据在同类竞品中脱颖而出;
• 在分子的靶点结合机制上取得突破,并在临床结果上得到疗效的验证;
• 德昇济还在着手布局同时靶向ON与OFF构象的G12D抑制剂,G12V也在考虑中;
• CEO陈之键博士认为,在胰腺癌领域,待高效的G12D抑制剂获批后,pan抑制剂市场将面临较大调整。
最近一款名为daraxonrasib(RMC-6236)的pan-RAS抑制剂在资本市场炸出一个传奇:研发公司Revolution凭借它在不到一年时间里,股价从40美元猛涨至最高155美元,市值狂涨近四倍,一度逼近330亿美元。
但来自中国的德昇济医药(D3 Bio)却带来另一种声音:
“针对具有特定肿瘤驱动突变的癌症,我们认为泛靶点(Pan)抑制剂不一定是最优策略。Pan抑制剂的主要挑战在于选择性不足,而选择性问题往往与毒性密切相关。通常是在难以开发出高选择性抑制剂的情况下,pan抑制剂才会成为一个选择。”
德昇济的KRAS G12C抑制剂elisrasib(D3S-001)在上个月AACR大会上亮出一连串数据,显示更高的缓解率,更长的生存期,更好的安全性,即使脑转移和对一代KRAS抑制剂耐药的难治人群,也能从中获益。
elisrasib凭什么脱颖而出?这款靶向KRAS OFF(失活)状态的抑制剂为何对上最新的ON及ON/OFF抑制剂也毫不逊色?pan RAS抑制剂的机会在哪里?KRAS赛道未来研发趋势会如何?
带着一系列问题,研发客专门采访了德昇济医药创始人、董事长兼CEO陈之键博士。

陈之键博士
临床数据大比拼
胰腺癌:ORR翻倍,PFS比竞品OS还长
先来看看Revolution被视为“史诗级”突破的III期数据:在既往接受过治疗的转移性胰腺癌患者中,daraxonrasib单药治疗(300mg每日一次)的中位总生存期(OS)为13.2个月,相比化疗组(mOS 6.7个月)几乎翻了一倍。而在另一项针对胰腺癌一线治疗的临床试验中,daraxonrasib单药及与化疗联用的总缓解率(ORR)分别为47%(n=40)和58%(n=38)。
根据德昇济最新公布的I/II期数据,在KRAS G12C突变的2L+胰腺癌患者中(n=23),elisrasib在Ⅱ期推荐剂量下(600mg每日一次)单药治疗的ORR达到65.0%,中位无进展生存期(mPFS)为13.5个月,12个月OS率为94.4%。

“在已公开数据中,elisrasib在经治患者人群中观察到较高的ORR及较长的PFS表现。与当前已报道的同类研究结果(包括daraxonrasib等)相比,其疗效指标极具说服力且处于较优区间,提示具有相当的竞争力。但由于它们是不同研究之间的比较, 各研究在患者基线特征、治疗线数及试验设计等方面存在一定程度差异,数据解读需谨慎。”陈之键说。
他进一步表示:“在胰腺癌上,虽然KRAS G12C 突变比例低,但我们的I/II期数据非常有前景。至少从目前的公开报道来看,我们尚未看到在类似人群中、无论采用何种治疗方案或技术路线,能够达到可比疗效的数据。”
肺癌:全面超越一代KRAS?
在竞争更为激烈的非小细胞肺癌(NSCLC)领域,elisrasib在今年AACR 全体大会上迎来高光时刻。
数据显示,在KRAS G12C抑制剂初治的二线及以上患者中(n=68),elisrasib(Ⅱ期推荐剂量下)单药治疗的ORR为58.8%,疾病控制率(DCR)为98.5%,中位缓解持续时间(mDOR)为16.5个月,mPFS为12.2个月,12个月OS率为72%。
“这是什么概念?接近60%的ORR,比第一代的sotorasib和adagrasib都要多一倍,12.2个月的mPFS超越了IO+化疗在NSCLC一线治疗中的mPFS。这些数据有重大意义。”陈之键解释。并且,从ORR的角度来看,德昇济的elisrasib 也比Revolution的elironrasib高,同样不逊于BridgeBio的BBO-8520。
“同样以Ⅰ期数据来做比较的话,基于elisrasib在Nature Medicine及 2024年ESMO上发表的数据,确认的ORR为66.7%。比BBO-8520近期公布的ORR数值(65%,n=17)更高,而且我们当时的受试者人数有21例,比BBO-8520的17例还略多。所以最后还是要看BBO-8520的数据能否在更大规模的人群中复制出来。”他说。

而在第一代KRAS G12C抑制剂耐药的三线及以上NSCLC患者(n=32)中,elisrasib单药治疗的ORR为32.3%,mDOR为15.6个月,mPFS为8.1个月,12个月OS率为71%。
“这些病人此前接受过化疗、IO、KRAS抑制剂等多种疗法,基本上是无药可用的复发病人,在这样的人群中还能达到32%的ORR是令人印象深刻的。更关键的是疗效的持久性,mPFS 达到8.1个月,接近于IO联合化疗在一线治疗中的PFS。”陈之键说。
他进一步将其与竞品横向对比:Revolution的elironrasib的ORR相对较高(ORR 42%,n=24),但PFS表现较短;礼来的olomorasib研究显示PFS结果与elisrasib相近(8.2个月,n=38)。
“需要关注的是,不同试验在入组标准方面存在差别。本研究对患者既往接受KRAS抑制剂治疗后的疾病进展有更为严格的定义(需影像学证实),而其他研究则在患者纳入条件上存在一定差异,例如允许因安全性原因停药的患者入组。上述因素均可能影响疗效结果的解读,跨试验比较需谨慎。”陈之键说。
在他看来,ORR是一个早期信号,但不是一个持久的指标,而最终的疗效还是要持久。从AACR上公布的12个月OS率来看,elisrasib在二线NSCLC KRAS G12C抑制剂初治组很可能达到20+个月的mOS,接近一线化疗+IO治疗方案的OS;并且在一代KRAS G12C抑制剂耐药组的mOS可能超过15个月。
结直肠癌:单药ORR近47%
在KRAS瞄准的另一大适应症——结直肠癌(CRC)上,elisrasib同样取得积极数据。
对于KRAS G12C抑制剂初治的2L+患者,elisrasib单药治疗(n=32)的ORR为 46.9%,DCR为84.4%,mDOR为13.1个月,mPFS为9.5个月,12个月OS率为80.8%;elisrasib联合西妥昔单抗治疗(n=29)的ORR达到62.1%,DCR为96.6%;mDOR为7.0个月,mPFS为8.2个月,12个月OS率为92.9%。
横向对比其他KRAS抑制剂的公开数据,在类似人群中,elisrasib单药ORR相比Revolution的elironrasib和礼来的olomorasib处于较高水平;在联合用药方案中,其ORR和mPFS对上罗氏的divarasib也旗鼓相当。

“总的来说,elisrasib在KRAS指向的三大肿瘤——胰腺癌、NSCLC、CRC中都有效。”陈之键表示,“所以化合物原研发现很重要,化合物设计好的话,不只在一个肿瘤上有效,它是全方位都好。”
天下武功,唯快不破
同样是作用于KRAS OFF状态的KRAS G12C抑制剂,为何elisrasib能够超越一代KRAS?
这得从头说起。RAS(含KRAS、NRAS和HRAS)家族蛋白是一类小分子GTP酶,在结合GTP的活化状态(ON)和结合GDP的失活状态(OFF)之间循环。而RAS突变会破坏这个循环,将RAS锁定在ON状态,导致持续激活下游信号通路,促进癌细胞生长增殖。
KRAS G12C是个例外。该突变体仍保留着和野生型KRAS相似的内源性的水解酶功能(能把GTP转化成GDP),意味着它仍然可以在ON和OFF之间来回切换。也就是说,对抗KRAS G12C突变的肿瘤有两个策略:既可以抑制它的ON状态,也可以抑制OFF状态。
“开发ON抑制剂非常难,因为GTP对RAS蛋白具有高亲和力,并且细胞内GTP浓度很高,研发直接靶向GTP口袋的竞争性抑制剂在技术上极具挑战性。” 陈之键解释。
因此,德昇济团队将目光瞄准G12C这个特定突变,志在将OFF抑制剂做到极致。
Switch II-pocket的发现让开发OFF抑制剂成为可能。药物结合这个口袋后,可以将KRAS捕获在其OFF状态。但这个口袋并非一直打开,而是一会儿开一会儿关,开关的间隔时间T1/2是9.9分钟,一旦关上,抑制剂就很难结合。
“要把KRAS GDP 完全锁住的话,药物必须在临床可达到的暴露剂量下与Switch II口袋以更快的速度结合(要超过口袋开关的速度),且效力强,才能让GDP不再循环成GTP。”陈之键说。
他进一步解释了大多数一代KRAS产品的缺点:一是结合速度慢,T1/2约为30~40分钟,当化合物只结合了部分蛋白,口袋就已经关闭;二是临床暴露剂量达不到100%靶标蛋白结合的浓度。速度和浓度都不达标,最终造成了一代产品疗效有限。

来源|德昇济提供
而这正是德昇济的突破点。“我们的化合物只需要1nM的浓度就可以实现靶点的完全抑制,同时它与靶点结合的速度非常快,T1/2只需要5.8分钟,比口袋开关的时间还要短。这使得化合物可以把KRAS完全锁在GDP结合的失活状态。”
临床结果进一步验证了elisrasib这种完全且快速靶点结合机制带来的疗效升级(与一代产品比ORR大幅提升,对一代耐药群体也有效),同时还可能避免甚至克服由KRAS扩增介导的耐药机制。
在5例一代KRAS G12C抑制剂耐药并且携带KRAS扩增的患者中,3个病人达到PR、DCR 100%。在二线NSCLC KRAS G12C抑制剂初治患者中,elisrasib的ctDNA数据显示了受试者深度且快速的分子反应,且未出现KRAS扩增。
“elisrasib的试验结果验证了一个理念——一款针对驱动突变的药物,一定要把这个突变的蛋白完全并且深度地抑制住,才能达到更好的疗效。”陈之键总结道。
值得一提的是,由于EGF、HGF等生长因子的影响,KRAS在结直肠癌中GTP-GDP循环速度加快,这也是造成一代KRAS产品疗效不佳的重要原因之一。而elisrasib由于速度够快,即便循环加快也能完全抑制,故而对结直肠癌也有很好的疗效。
此外,elisrasib还有一个重要的特征——可透脑(NSCLC中脑转移患者大约占30%)。它的脑脊液-血浆分配比(Kpuu,CSF)是66%,并且药物进入脑脊液后的浓度完全可以抑制肿瘤。在临床研究中,已有多例基线伴脑转移的NSCLC患者观察到明确的颅内病灶缩小,显示出潜在的CNS治疗获益。
“elisrasib的临床表现与临床前发现基本吻合。我们的成功来自于多个维度,其中包括进一步对靶点biology的深刻认识,了解它的弱点,以及针对性地去设计分子,然后把药物发现工作做好,知道化合物潜在的获益在哪里,同时将其设计到临床方案中,进而在临床上获得验证。”陈之键说。
ON与OFF如何选择?
放眼全球,RAS(尤其是KRAS)靶向疗法的研发异常激烈,除了传统的OFF抑制剂,更难开发的ON抑制剂,甚至是更全面的OFF/ON双重抑制剂也开始出现。这是否意味着OFF抑制剂将被取代或挤占到狭小的市场?
对此,陈之键并不赞同:“每种modality以及药物设计都有它的挑战。对于RAS这个靶点来讲,真正的ON 抑制剂(即直接竞争GTP)难以实现。”
在他看来,目前所谓靶向ON的抑制剂,并不是直接与GTP竞争,而是调用一块“石头”把门堵住。Revolution的分子胶化合物就是这样的作用机制,通过招募细胞内源伴侣蛋白cyclophilin A,构建药物-RAS-伴侣蛋白三元稳定复合物,从而掩盖RAS蛋白与下游信号传导蛋白的结合位点。
他还提到一种声称可同时靶向OFF/ON的modality,BridgeBio的化合物BBO-8520就是典型的代表。虽然它与GDP及GTP的KRAS Switch II pocket 都结合,但从目前公开信息看,它对GDP结合态的活性明显强于GTP结合态,GDP结合态的活性是GTP结合态的100倍。因此其临床效应可能仍主要来自OFF抑制。在临床可达到的游离药物浓度下,ON抑制能贡献多少,还需要更多数据验证。

据陈之键介绍,在KRAS G12C中,由于GTP-GDP的循环仍在持续,理论上只要把循环完全切断,使得肿瘤信号无法传导,无论是ON还是OFF抑制剂,能达到最终的效果都是一样的。尤其是对于KRAS初治的患者来说,ON和OFF做到极致应该是殊途同归的。
“从目前的临床结果来看,我们已经在G12C这个突变上取得了高竞争力的成绩。Revolution的ON抑制剂尚未显示出优于elisrasib的疗效信号,BridgeBio的OFF/ON双重抑制剂仍处于较早期阶段,目前公布的Ⅰ期数据与elisrasib的早期数据相比,并未显示出疗效优势。”
不过,ON抑制剂的优势在其它KRAS突变的肿瘤(循环卡在ON状态)中仍然存在,如G12D、G12V等。对此,德昇济也在着手布局,比如D3S-003就是一款可同时靶向ON与OFF构象的 KRAS G12D抑制剂,G12V也在公司的下一步考虑之中。
pan抑制剂还有机会吗?
对于最近市场关注度很高的pan抑制剂,陈之键也持不同看法。
“pan 抑制剂分为两种,一种是Revolution为代表的pan-RAS 分子胶抑制剂。这种分子最大的问题在于,会与多个RAS家族的野生型蛋白(WT KRAS, WT HRAS and WT NRAS)结合而造成毒性。”
根据daraxonrasib最新发表的胰腺癌一线治疗数据,其单药治疗≥3级TRAE发生率为38%,常见的TRAE有皮疹、腹泻和口腔炎;联合吉西他滨和白蛋白紫杉醇(GnP)后,≥3级TRAE发生率飙升至73%,且GnP的平均剂量强度只有80%。陈之键指出,这类安全性特征可能对长期用药带来一定挑战。
“daraxonrasib目前享有一定的先发优势,尤其是在尚缺乏高效、选择性KRAS突变抑制剂的适应症中。但随着G12D、G12V等allele-specific抑制剂成熟,pan-RAS策略的市场空间可能会被重新划分。”他预测,在daraxonrasib重仓押注的胰腺癌领域,待高效的G12D抑制剂获批后,pan抑制剂在胰腺癌的市场将面临较大调整,原因是胰腺癌有将近40%的KRAS突变比例,其中G12D为最主要的突变亚型之一。
另外一种pan的策略是pan-KRAS抑制剂,这类化合物避开了野生型 NRAS和野生型HRAS,但是还会抑制野生型KRAS。目前有多家公司正在推进这一类分子,包括BridgeBio、加科思/阿斯利康。
“从目前有限的临床数据来看,这类分子的皮肤毒性似乎要低于pan-RAS,但临床疗效的天花板在哪里,以及如何做到最好,还要等待更多的临床数据以及进一步研究。”陈之键说。
那么pan还有优势吗?答案不能一概而论。
“不可否认,pan抑制剂覆盖的突变范围更广。在特异性抑制剂出来之前,pan策略仍然有市场。但从精准治疗的角度看,很少有病人会同时发生两种或以上KRAS突变,复发病人中也仅仅只有很小的一部分会发生新的继发突变。因此,如果能开发出高选择性、强效且安全性良好的allele-specific 抑制剂,它仍然是precision oncology中更理想的选择。”他说。
眼下,G12C靶点已有药物获批上市,新一代G12C抑制剂已进入后期临床,G12D研发已推进至关键临床阶段,而G12V尚在早期开发阶段。
KRAS未来两大研发趋势
从分子类型来看,目前整个KRAS赛道有小分子、分子胶、XDC、双抗等不同modality在开发中,如何预判这个领域未来的研发趋势?
陈之键认为:“无论是从科学、生物学还是效力的角度来看,小分子都是一条最重要、最可靠的通路。但要做一个高选择性、强效、良好耐受性且方便口服的特异性小分子,并不是这么容易。”
于是,很多人开始采取一些其他策略,比如牺牲选择性的pan抑制剂、克服“不可成药”靶点的分子胶、自带“导航”功能的CD3双抗、增加杀伤力的XDC等。但在陈之键看来,这些分子都面临着各自的挑战,包括毒性大、疗效不理想、很难把药物递送到细胞中等,因此很多方面都较难与特异性小分子媲美。
“未来KRAS这个领域的趋势,首先是以特异性小分子为治疗骨架,其次是围绕小分子开展各种联合用药,比如与ERK、双抗、IO、ADC的联合等。”他预判。
这也正是德昇济管线布局方向和研发策略。目前,这家公司正在研发多款KRAS相关的靶向小分子,同时也在双抗领域发力。
“我们想要做的是全球新药,在全球寻求获批上市,而不仅仅是中国或者欧美。所以elisrasib的临床设计覆盖全球,我们也是全球唯一一家在KRAS领域同时拥有中国、欧美、亚洲其他国家临床数据的公司。”陈之键说。
目前,德昇济核心产品elisrasib已经获得FDA授予的快速通道资格(CRC二线及以上、NSCLC二线及以上)、突破性疗法认定(NSCLC二线)和孤儿药资格(KRAS G12C突变的CRC及胰腺癌),针对多项适应症的临床项目正在紧锣密鼓地推进。
“总的来讲,这个药可以全方位开展临床,其中肺癌一线治疗是最重要的,我们会全力推进它在全球的加速批准。”据陈之键介绍,elisrasib将在今年ASCO上口头报告其NSCLC一线治疗的“非常有希望的”临床数据,无论是单药还是与IO联合,反应率都非常高,甚至有望超越化疗+IO,在肺癌一线中建立新的标准治疗。
就在近日,elisrasib一线治疗KRAS G12C突变NSCLC的适应症已获得中国CDE正式纳入突破性治疗药物程序。

德昇济的小分子KRAS相关管线 来源|德昇济
“我们希望把德昇济建设成一个立足中国,面向全球的KRAS 创新中心。现在我们有三个自主发现的化合物位于临床阶段:通过G12C覆盖肺癌,通过G12D切入胰腺癌和结直肠癌,同时还有ERK(KRAS信号通路最下游节点)可以联合用药。未来,我们会继续研发新的KRAS抑制剂,并探索各种联合用药的可能。”陈之键总结道。
不过他也强调,不同靶点或疗法的组合要从过去“跟随式创新”转向“机制驱动导向型创新”,必须理解疾病及药物背后的科学机理,才能少走弯路。比如KRAS能够与IO联合,是因为KRAS突变肿瘤通常具有较为活跃的免疫微环境, 这为KRAS与IO联合用药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基础。
正如他所说:“有临床意义的创新才是肿瘤治疗的未来。在肿瘤治疗中,最终胜出的不一定是最热的概念,而是经得起临床数据验证、真正让患者获益的药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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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辑 | 姚嘉
yao.jia@PharmaDJ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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