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管线大清洗:哪些明星靶点被抛弃?

·in 7 hours发布

两个赛道全球遇冷,但中国Biotech的表现却并不相同。

 

2026年第一季度,跨国药企密集调整管线,多个昔日明星靶点集体步入至暗时刻。

 

罗氏叫停口服SERD药物giredestrant。该药在年初被罗氏CEO盛赞“有潜力成为公司历史上最畅销的药物”,然而仅一个月后便从神坛跌落,其一线治疗转移性乳腺癌的关键研究persevERA宣告失败。

 

辉瑞放弃CD47抑制剂maplirpacept。该药是辉瑞斥资23亿美元收购Trillium Therapeutics所得,后因患者招募困难,以管线优先级调整为由被撤出。至此,CD47赛道已全军覆没。

 

赛诺菲终止OX40L单抗amlitelimab。该药是赛诺菲2021年以14.5亿美元总价收购Kymab所得,其临床版图正在进一步收缩,已停止了在化脓性汗腺炎、斑秃、乳糜泻、系统性硬化症及哮喘领域的中期临床试验,仅保留特应性皮炎一个适应症。

 

尤其值得关注的是,在免疫刺激抗体偶联物(ISAC)与RIPK1靶向药物两大板块,MNC的撤退信号尤为密集。两个赛道全球遇冷,但中国Biotech的表现却并不相同:在ISAC领域,信达生物在2024年申报了全球首款TROP-2 ISAC药物后,并未跟进临床,现已将其剔除管线;而在RIPK1抑制剂方面,维泰瑞隆、劲方医药、爱科诺生物等仍在逆势推进。(见下图)

 

 

MNC集体离场

 

2026年第一季度,RIPK1抑制剂板块遭遇跨国药企的集体撤退。

 

礼来的ocadusertib最初于2021年以1.25亿美元预付款从Rigel Pharmaceuticals获得。2025年10月,礼来终止了该药在中枢神经系统疾病领域的研发工作;2026年4月,礼来与Rigel书面终止所有合作,停止开发包括类风湿关节炎在内的一系列适应症。

 

与此同时,罗氏终止了flizasertib的II期临床研究。该药原本用于预防心脏手术后的急性肾损伤,但因期中分析显示其主要疗效终点(术后90天出现持续性并发症的患者比例)未能达到显著临床获益,罗氏最终决定放弃。

 

flizasertib与ocadusertib的双重折戟,对RIPK1抑制剂领域无疑是沉重打击。RIPK1曾因调控细胞坏死性凋亡的独特机制,在炎症与神经疾病领域备受瞩目,吸引多家大型药企竞相布局,并催生了多笔重磅交易:除2021年礼来与Rigel的合作外,2018年Denali与赛诺菲也达成了一项首付款1.25亿美元、总金额11.25亿美元的协议。

 

然而,受限于临床安全性风险以及疗效验证的反复失败,近年来多个RIPK1抑制剂项目已终止或陷入搁置,赛道热度明显回落。

 

 

尽管如此,仍有一批中国Biotech在这一经巨头验证失败的赛道中逆势前行。其中,维泰瑞隆正在开发高效、可穿透血脑屏障的RIPK1变构抑制剂,用于治疗神经退行性疾病,其首个RIPK1抑制剂管线SIR9900已开展针对罕见病成人VEXAS综合征的I期临床研究。劲方医药的GFH312正在推进治疗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(PBC)的II期临床试验。爱科诺生物则布局了RIPK2抑制剂AC-101与RIPK1抑制剂AC-003,两款药物均在I期临床阶段,其中AC-003拟用于移植物抗宿主病(GVHD)和特发性肺纤维化(IPF),AC-101拟用于炎症性肠病(IBD)。

 

ISAC接连折戟

 

2026年第一季度管线更新中,辉瑞的PF-08046037与GSK的XMT-2056分别被剔除,免疫刺激抗体偶联物(ISAC)赛道的不确定性进一步加剧。

 

ISAC是在抗体偶联药物(ADC)基础上进行的创新探索之一,通过搭载免疫刺激剂(以TLR7、STING激动剂为主),激活患者自身的免疫系统来攻击和清除肿瘤。这一方向曾吸引多家跨国药企布局,GSK、武田、辉瑞、诺华、BMS均有涉足。

 

辉瑞的PF-08046037为收购Seagen所得,采用TLR7激动剂作为载荷。该药物的临床开发于2025年5月启动,仅入组8名患者。辉瑞发言人表示,终止该药物研发的核心原因是“战略性商业考虑”,并特别强调“该决定并非基于任何安全性或有效性问题”。辉瑞同时表示,停止该项目并不意味着放弃对ISAC领域的整体探索,但截至目前,其管线中并未列出其他ISAC类药物。

 

与辉瑞出于商业考虑不同,GSK终止XMT-2056开发是在审阅现有数据后做出的决定。GSK于2022年以1亿美元预付款从Mersana引进该药物,2023年即因I期剂量爬坡阶段出现5级严重不良事件(SAE)被FDA叫停。尽管如此,GSK并未放弃,2025年仍向Mersana支付了1500万美元的里程碑付款。然而,根据2026年Q1财报,GSK已正式将XMT-2056从管线中移除。

 

在此之前的武田、诺华等也曾尝试布局,但最终均以退出告终,主要原因包括疗效不足及严重安全性事件。例如,诺华的NJH395在18例实体瘤患者中的客观缓解率(ORR)为0%,并出现抗药抗体(ADA)等免疫原性问题;Bolt Biotherapeutics开发的BDC-1001在40例可评估患者中ORR仅为2.5%;而XMT-2056也曾发生5级严重不良事件。

 

 

ISAC的接连失利,使该赛道在当前研发环境下整体承压。Bolt Biotherapeutics于2025年10月再次裁员一半,以筹集资金推进其靶向Claudin 18.2的ISAC药物BDC-4182的I期研究。

 

尽管如此,仍有企业未放弃探索。第一三共的DS3610采用新型Fc修饰的单克隆抗体,搭载STING激动剂,力求降低系统性细胞因子释放的风险。Tallac Therapeutics的TAC-001则使用CpG寡核苷酸(TLR9激动剂)作为载荷,而非传统小分子激动剂,旨在从机制上突破早期ISAC面临的毒性瓶颈。

 

 

编辑 | 姚嘉

yao.jia@PharmaDJ.com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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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关键词: MNC罗氏辉瑞赛诺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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