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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0亿“学费”打水漂,MNC放弃了哪些资产?

·in 7 hours发布

• 辉瑞、阿斯利康等MNC因临床试验失败等原因,上半年累计减值超90亿美元;

• 赛诺菲终止了多个自免项目;

• 减重领域迎来“减重潮”,保留了确定性更强的资产;

• 截至目前,强生管线中已无处于临床阶段的AAV基因疗法。

 

那些曾被重金收购或引进的药物,正经历一轮重新洗牌。

 

来自MNC半年报等信息显示,辉瑞收购Seagen得到的ADC药物sigvotatug vedotin、阿斯利康与Ionis合作开发的反义寡核苷酸(ASO)药物Wainua、GSK收购BELLUS Health所得的camlipixant、诺和诺德收购自Inversago 的monlunabant,都遭遇临床试验的失败;赛诺菲终止开发OX40L抗体amlitelimab,原因并非临床试验失败,而是整体疗效与安全性证据不能支持进一步开发;等等。

 

上述5家跨国药企的管线清理,累计减值超90亿美元。(见下表)

 

 

在清理低效资产的同时,MNC纷纷整合资源,将重心转向更具潜力和优势的管线,其中不乏来自中国药企的引进产品:

 

辉瑞在Q2财报中首次披露EGFR/c-Met双抗ADC药物IBI3028,该药物来自今年5月与信达生物达成的105亿美元合作。与此同时,辉瑞停止开发收购Metsera获得的口服GLP-1药物MET224o,但保留了从药友制药引进的口服小分子GLP-1药物PF08642534。阿斯利康终止了两款因疗效不佳的ADC药物,而从KYM医药引进的CLDN18.2 ADC药物Sone-Ve在治疗胃癌的III期研究中取得积极进展,公司将其峰值销售预期提高至30亿至50亿美元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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赛诺菲:自免深度清理

 

2026年上半年,赛诺菲对自免管线进行了深度清理,共计终止13项临床试验,其中6项为III期研究。

 

具体来看,OX40L抗体amlitelimab(收购自Kymab)被终止特应性皮炎适应症的全球申报;IL-33抗体itepekimab(与再生元合作开发)针对慢性阻塞性肺病(COPD)等3个开发项目被终止;TNFR1抑制剂balinatunfib(与UCB共同开发)在克罗恩病和溃疡性结肠炎方面的开发计划也被叫停。

 

公司确认无形资产减值损失达10.31亿欧元,其中9.52亿欧元来自amlitelimab资产。值得注意的是,就在今年1月,赛诺菲还公布了该药在特应性皮炎的两项III期研究中达到多个疗效终点。

 

对于终止这款曾被视为Dupixent接班人的药物,赛诺菲公开表示,虽然amlitelimab显示出疗效,但不足以显著优于现有标准疗法。横向对比两者治疗特应性皮炎的数据,Dupixent在SOLO 1/2研究中,单药治疗16周的EASI75分别达44%和51%;而amlitelimab在COAST 1研究中,单药治疗24周的EASI75最高仅为39.1%,联用激素后最高为48%。

 

赛诺菲CEO葛丽鹤公开表示,公司将深入审视当前后期管线,且未设定必须终止的产品数量目标。

 

在终止多个自免项目后,赛诺菲将聚焦于确定性更高的管线。尽管OX40L单抗amlitelimab被放弃,赛诺菲在同靶点仍有TNFα/OX40L纳米双抗brivekimig(II期)、CD28/OX40双特异性抗体SAR446422(I期),其中brivekimig治疗化脓性汗腺炎的II期研究已达主要终点。此外,公司还拥有TL1A抗体duvakitug(III期)、IL13/TSLP双抗lunsekimig(III期)、CD40L单抗frexalimab(III期)。赛诺菲在自免领域仍有较多底牌。

 

减重密集退潮

 

在减重领域,安进、辉瑞、罗氏也分别精简项目,各自保留确定性更强的资产。

 

罗氏终止了每日一次的GLP‑1/GIP双受体激动剂CT‑868,该药是2023年收购Carmot Therapeutics所得。与amlitelimab类似的是,罗氏在宣布终止CT‑868开发的前一个月,刚公布了该药治疗1型糖尿病的II期积极临床数据。

 

对此,罗氏CEO Thomas Schinecker表示,Carmot的另一核心资产enicepatide(CT388)是更具潜力的候选药物。CT388为每周给药一次的GLP1/GIP双受体激动剂,且适应症不限于CT868的1型糖尿病,可同时覆盖肥胖和2型糖尿病两大领域。

 

安进则从管线中剔除了I期肥胖症药物AMG 513,同时将MariTide推进至大规模III期临床项目。该药是一款GLP‑1受体激动、GIP受体拮抗的抗体肽偶联药物,已成为安进在肥胖症治疗领域的唯一核心资产,还被Evaluate预测为2026年全球最具价值研发项目之一。

 

辉瑞在2026年第二季度正式终止两项临床阶段的肥胖症在研项目,其中包括收购Metsera所得资产之一MET‑224o(PF‑08656796),以及GIPR拮抗剂PF‑07976016。目前辉瑞的减重管线中剩余3款药物,包括收购Metsera纳入的berobenatide(超长效多肽GLP‑1)和MET‑233i(胰淀素类似物),以及从药友制药引进的PF‑08642534(口服小分子GLP‑1)。

 

GSK、默沙东:折戟AD

 

在“新药研发死亡谷”阿尔茨海默病(AD)领域,GSK和默沙东上半年接连折戟。

 

2026年7月,GSK正式终止与Alector为期五年的神经科学战略合作,两款药物nivisnebart(AL101)和latozinemab(AL001)均宣告失败。其中,用于改善阿尔茨海默病的sortilin抗体nivisnebart未达到延缓疾病进展的主要终点。

 

默沙东则终止了一款靶向α7烟碱乙酰胆碱受体的正向变构调节剂MK‑1167,该药与Neuphoria Therapeutics合作开发,因疗效未达到继续研发所需标准而停止。

 

不过,两家公司并未完全退出AD领域。今年2月,GSK与杰克逊实验室-纽约干细胞基金会合作,目标以患者源性多能干细胞技术突破阿尔茨海默病。随着MK‑1167终止,默沙东管线中仍有一款AD候选药物处于II期临床阶段,即靶向tau蛋白的单克隆抗体MK‑2214(从Teijin Pharma授权引进)。

 

强生:CAR-T从“外”到“内”

 

在CAR‑T领域,强生正将战略重心从传统自体CAR‑T转向下一代技术。4月,强生退回从西比曼生物引进的两款CAR‑T疗法,分别是靶向CD20的JNJ‑9530和靶向CD19/CD20的双特异性CAR‑T药物JNJ‑4496。

 

值得注意的是,JNJ‑4496的临床试验数据相当亮眼,在二线治疗复发/难治性大B细胞淋巴瘤患者中,客观缓解率(ORR)达100%,完全缓解率(CRR)为80%。强生曾预测这两款产品的峰值销售额有望突破50亿美元。

 

据强生公开披露,终止这两款CAR‑T疗法的开发,并非因为临床失败或安全性问题,而是出于内部产品管线的优先次序调整,同时考虑到大B细胞淋巴瘤的治疗环境正在变化,继续推进已不再是最佳选择。

 

另一方面,强生转投体内CART领域。7月,强生与Sail Biomedicines合作,开发针对免疫介导疾病的体内CART疗法,预付款达7.85亿美元,并获得以25.8亿美元收购Sail的独家选择权。该公司的技术路径与礼来收购的Orna Therapeutics类似,即环状RNA(circular RNA)和靶向脂质纳米颗粒(tLNP)递送系统。

 

强生、礼来:削减AAV管线

 

强生在2026上半年的另一管线收缩重点是削减两条眼科AAV基因疗法。

 

Bota‑vec在治疗X连锁视网膜色素变性(XLRP)的III期临床失败,强生将其权益退回合作方MeiraGTx。

 

JNJ-1887是强生2020年收购Hemera Biosciences获得,用于治疗晚期年龄相关性黄斑变性(AMD)地图状萎缩(GA)。强生曾对JNJ-1887寄予厚望,在2026年初中将其IIb期Parasol研究列为年度关键管线事件。该试验入组305名患者,评估单次玻璃体腔注射后18个月萎缩病灶面积变化。然而,7月15日公布的顶线疗效数据未达到继续推进开发的标准,强生正式终止该项目。

 

礼来同样在2026年第二季度砍掉了治疗戈谢病1型(GD1)的AAV基因疗法LY3884961。该疗法来自2021年礼来花费约10亿美元收购的Prevail Therapeutics。

 

如今,礼来表示LY3884961未达到内部严格成功标准,正式将戈谢病1型的I/II期PROCEED试验从管线中移除,仅保留LY3884961治疗帕金森病适应症的II期PROPEL试验。此前的2024年,礼来已终止了戈谢病2型的开发。

 

截至目前,强生管线中已无处于临床阶段的AAV基因疗法。礼来管线中仍有处于III期阶段的AAV 7m8基因疗法Ixovec(收购自Adverum,用于治疗湿性年龄相关性黄斑变性)、治疗先天性耳聋的基因疗法AKOTOF(收购自Akouos,处于I/II期临床试验中),以及处于早期临床的眼科基因药物AAVAIPL1(引进自MeiraGTx)。

 

 

编辑 | 姚嘉

yao.jia@PharmaDJ.com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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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关键词: MNC辉瑞阿斯利康临床试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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